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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新作《海上传奇》与《魔女》仅隔一天上映，但贾樟柯自己心里清楚，影片的热度和质感都远不及《魔女》，院线方面也早已将《海上传奇》边缘化排片。
说起这些，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我知道，这个档期撞上《魔女》，我们就是陪跑的。
没什么好抱怨的。”
何越客套地应了两句，多余的话不便再说。
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反而辜负了对方坦荡的态度。
首映礼正式落座。
场内的座次严格对应着业内的地位层级，界限分明。
何越稳居第一排，毗邻各大影视公司的老总和顶级导演。
第二排坐着影视公司负责人和一线顶尖演员。
杨蜜等越光艺人位列第三排，这个位置已经让很多人感到满足了。
杨蜜坐在第三排，确实有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但她抬眼望向台上，看着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唯一主角赵丽影，又看到前排落座的柳亦菲和井田，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忍不住侧过头往后扫了一眼，刘诗诗和唐嫣坐在更靠后的位置。
杨蜜默默收回目光，心态舒缓了不少。
场内其他女演员的心态也大多相似。
她们一面感慨着前排那些触不可及的位置，一面庆幸着自己起码不是最末座的那一拨。
人总是这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采访环节正式开始后，媒体的注意力齐齐聚焦在赵丽影身上。
首映礼的记者提问围绕《魔女》展开，有记者率先起身，对比赵丽影以往的作品，询问这部新片有什么不同。
赵丽影握着话筒，略作思索后答道：“拍摄《魔女》，是我压力最大的一次。”
她顿了顿，声音沉稳：“一方面是影片的投资体量非常庞大，这种级别的制作容不得半点马虎。
另一方面……何越导演本身就是顶尖导演，却甘愿为我客串配角。
这份专属的信任，让我倍感负重。”
台下响起一片会心的轻笑声。
谁都知道，何越在国内影坛的地位意味着什么，能让他以配角的身份为大女主戏站台，这份待遇放眼整个圈内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又有记者追问：“那赵小姐会有票房方面的担忧吗？”
赵丽影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坦然说道：“说实话，我一直关注着票房的事。
这部电影的制作成本非常高，而我作为唯一主演，整部片子的压力都扛在我一个人身上。
高额的投入、观众的期待，说实话，我时常心存忐忑。”
她的坦诚引得现场众人会心一笑。
坐在前排的周迅轻轻摇了摇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姑娘，真是老实得可爱。”
这时，一位外媒记者刻意设了个套：“请问丽影小姐，莱昂纳多先生此次主动为影片的北美宣传站台，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赵丽影没有上当，也没有避而不谈，而是落落大方地答道：“这件事的功劳应该归给何导。
他为了促成这件事，耗费了大量的人情和私人关系。
我很感激他为我做的一切。”
这个回答让全场再度响起善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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