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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口茶：“医者仁心，这叫以毒攻毒。”
月光透过新换的琉璃窗棂，在狼藉未消的大厅铺满碎银。
霍天娇倚着半截断柱，指尖摩挲着凤凰胎记：“某些人今天把宗师当棋子耍？”
绛红旗袍下摆裂开高叉，露出缠着绷带的修长玉腿——这是白日里替宁无缺挡雷劫的代价。
宁无缺正蹲在地上拼合茶台碎片，闻言头也不抬：“大师姐若是指柳天河......”
他忽然捏住霍天娇甩来的银筷，筷尖离咽喉仅剩毫厘：“这算谋杀亲夫？”
“亲你个头！”
霍天娇腕间金铃轻响，十二道银丝从旗袍盘扣射出，将宁无缺捆成蚕茧：“突破宗师不报备，该当何罪？”
她赤足踩在蚕茧上，脚踝铃铛叮咚作响。
蚕茧突然腾起青烟。
宁无缺从她背后走出，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青瓷碗：“赔你碗蟹黄芙蓉羹？”
羹汤里浮沉着星屑般的金芒，竟是融入了雷劫余韵。
霍天娇转身时发簪松落，青丝如瀑垂到宁无缺肩头：“当我是韩家那傻小子？”
她突然贴近，鼻尖几乎相触：“说！
什么时候破的境？”
“你放火烧唐门库房那晚。”
宁无缺轻吹羹汤，热气凝成凤凰虚影：“某个女侠醉醺醺说要烧出个黎明，结果把自家后院点了。”
霍天娇耳尖泛红，夺过瓷碗一饮而尽：“那......那是战术性转移！”
宁无缺变戏法似的又端出翡翠盏：“尝尝这个。”
盏中琥珀色液体浮着冰晶，每粒冰晶都封存着朵桃花：“去年今日埋的醉仙酿。”
“去年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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