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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看着地上那肮脏的一坨，脑子里还回响着他在村头和几个老光棍聊天时说的话：裴家那儿媳妇，别看长得跟仙女儿似的，凡人碰不得的样子，我跟你们说，她就是缺男人调教，只要一调教就骚起来了。
等哪天我得了机会，一定好好教教她。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他说的是宋颜，不然他当时就揍他满地跪爬了。
这石头还是砸了下来，王老二只觉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有种什么从身体抽离的感觉。
他强撑一口气，努力睁开眼，眼前却已经被染红了。
“疯了……你就是个……疯子……”
沈淮蹲到他跟前，点了一只烟。
“你还真说对了。”
王老二透过满眼血雾看着这男人，他竟然呲牙笑着。
他看着他洗了一根烟，然后从兜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一颗扔进嘴里，嘎嘣吃了。
“你……”
“抗狂躁症的。”
他还好心跟他解释了一下。
王老二瞪大眼睛，即使烂成了一滩泥，他也蠕动着要远离他。
“以后见了她，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我，我躲她远远的。”
“行吧，她可能不大喜欢跪地求饶这种戏码，你别让她再看到你就行。”
“我，一定。”
“这天怪冷的，你躺会儿就回家吧，别他妈的没被我打死却冻死了。”
“……”
王老二不知道怎么接这句问候，在许久的战栗后，说了一句：“谢谢。”
宋颜回头看了好几眼都没看到王老二，好似刚才是她的错觉。
晚上，宋颜亲自做了几个菜，将沈宥枝和胡美英请到一起。
二人互诉情意以后，今儿这一天都不尴不尬的，从一见面就吵发展到一见面就躲的另一个极端。
宋颜一人给她们倒了一杯酒，然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冲她们二人道：“求二位老师别折腾我了，我最近白天劝架，晚上失眠，已经快熬不住了。”
胡美英撇了一下嘴，“谁折腾你了，乱说。”
沈宥枝可舍不得怼宋颜，于是小声说了句：“我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
宋颜笑笑，“说实话，我很羡慕二位，你们有彼此这样真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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