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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像是一个终于得到想要的东西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沈怜有点想笑。
笑完了之后，心里忽然有些落寞。
“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沈怜问。
没有得到回应，她听见彦姚又说了一遍，“你回来了。”
声音里竟带了些哽咽。
“你哭了，为……”
什么两个字未能说出口因为，柔软的双唇覆盖住了她说话的嘴唇，出乎意料的温暖，带着令人迷醉的香气。
沈怜并不想拒绝这份温暖。
落花纷纷，衣袂飘飘。
彦姚的动作碰到了沈怜脸上的伤口，沈怜颤栗了一下，察觉到了沈怜的异常，彦姚放开沈怜，急切问她：“怎么了？”
沈怜指了指自己的脸。
“药没有了。”
彦姚这才想起，沈怜的脸受过重伤。
“走，我们回去吧。”
彦姚抓住沈怜的手，带着她往琼玉阁走去。
彦姚小心翼翼的解下沈怜脸上的纱布，待全部解开时，沈怜看到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明眸善睐，皓齿朱唇。
彦姚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沈怜脸部的轮廓。
“为什么我没有认出你？如烟。”
那张脸深深地印在了彦姚的记忆里，至死不忘。
“如烟？”
沈怜念叨这个名字。
梦境中，被花瓣掩埋的红衣女子翻了个身。
“不，我叫沈怜。”
那红衣女子又继续睡了下去。
“好，不管这一世你叫什么，沈怜，我发誓会永远守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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