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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将苏婉的白裙拍在礁石上，血渍晕染得像朵凋零的蔷薇。
林英的指甲抠进她锁骨下的刀伤，暗红的血混着海水从指缝涌出。
"
按住这里！
"
她冲江白吼，撕开自己的衬衫下摆扎紧动脉。
陆月举枪警戒，子弹在灯塔外炸出火星："
船帮的探照灯在靠近！
"
她踹翻生锈的铁桶，柴油流进礁石缝，"
点火！
烟雾能干扰狙击手！
"
苏婉的睫毛颤动，沾满盐粒的嘴唇翕动："
姐姐……祠堂暗门有妈妈……的账本……"
她突然剧烈咳嗽，吐出带血丝的黏液，"
你妈妈是被……被船锚勒死的……"
林英的手僵在绷带上。
记忆闪回七岁那年，父亲抱着她在祠堂罚跪，供桌下隐约露出半截生锈的船锚链。
她一直以为那是渔具，直到此刻才惊觉——链子上暗褐色的污渍，是干涸三十年的血！
江白的手电筒光束扫过苏婉后腰，月牙形疤痕在冷光下泛青："
和你的疤一模一样。
"
他扯开急救包，缝合针在火焰上灼烧，"
苏雪凝给所有货物烙标记，方便买家验货。
"
灯塔顶层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陆月撞开铁门，二十个石膏脚模堆在祭台上，每个都标着豪门姓氏。
最底层的脚模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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