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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磺雾气在岩洞内翻涌，林英的警用衬衫半浸在温泉中，布料紧贴腰线的弧度让江白别开视线。
陆月将军刺插回腿间绑带，溅起的水花打在石兰惊魂未定的脸上："
擦身子还是擦枪？
"
她甩给林英半块粗麻布，"
他身上二十处旧伤，搓出血可别赖我。
"
"
用不着你教！
"
林英扯过布巾浸入泉水，水波荡开江白胸膛的血污。
他的肌肉在雾气中起伏，心口弹疤随着呼吸收缩，像只蛰伏的兽。
石兰的备用直播手机在池底闪烁，红外模式自动拍下林英指尖划过他肋骨的画面。
"
轻点儿……"
江白突然扣住她手腕，喉结上的水珠滚入锁骨凹陷，"
这道疤是你爸打的。
"
他引着她的手抚过侧腰的刀痕，"
湄公河行动那晚，他以为我是苏家的线人。
"
陆月的冷笑混着擦枪声："
结果你真是。
"
她突然扯开自己衣领，锁骨下的北斗七星纹身与江白的疤痕重叠，"
这记号是卧底组的生死契，见光即灭口。
"
军刺猛地扎进池边岩石，"
苏家祠堂的祭祀名单上，咱俩排第七和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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