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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冷藏库的寒气在金属墙面凝成白霜，三封烫金婚书在停尸台的冷光下泛着死气。
陆月用军刀尖戳了戳火漆印，突然嗤笑出声："
拿死人骨头磨粉掺松香？
江白你这聘礼够阴间的啊！
"
"
比不上陆教官拿战友骨灰当爽身粉讲究。
"
我屈指弹飞刀尖碎屑，碎屑撞在紫外线消毒灯上炸出蓝光——殡仪馆尸体标签的防伪荧光剂特征暴露无遗。
林英突然把配枪拍在婚书上，枪口还冒着硝烟："
再生纸掺着二十年前的考卷，江医生偷试卷的毛病还没改？
"
子弹穿透的纸页纤维断口参差，显微镜下能看到"
阳光孤儿院1999年期末测试"
的印刷体残迹。
"
林警官记性真好，"
我扯过她枪管对着自己太阳穴，"
当年我偷你爸的配枪图纸时，你还在玩洋娃娃呢。
"
金属碰撞声炸响，苏绾绾的高跟鞋突然踹飞了枪。
她湿透的婚纱紧贴着我后背，呼出的白气喷在我耳后："
哥哥选我还是选条子？
"
铂金项链的骨灰盒坠子硌得我生疼。
"
选你妈。
"
我扯断项链砸向液氮罐，镀层遇冷剥落的瞬间，内壁蚀刻的"
gh-0425"
在冷雾中浮现，"
拿你亲妈骨灰当首饰，苏总孝出强大啊？
"
暗网直播突然切进地下祭坛，三百具尸体攥着婚书直挺挺坐起。
我放大死者指关节特写："
木工茧厚度0.2mm，陆教官当年教我们用刨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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