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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给你便是…”
他颤抖道，边说边把明儿又往那官兵面前推了推。
…
“你就是这样把儿子推进水里的？”
那官兵幽幽地道。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老，老幺是，是被洪水冲走的，水，水太急，我救不了他…”
客栈小二不敢对上他的眼神，转过脸去抖着唇解释着，只觉心跳快得异常，快得像要bàozhà。
“你看着老幺要沉下去了，你却没有救他！
现在又要把明儿推出来送死！
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儿子？”
那官兵疾声厉色道，忽然拔高拔尖的声音总算有了些fu人的神韵。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别含血喷人！”
看着原本寂静一片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脸上全是不屑，他难堪地低下了头。
“你贪生怕死，生死关头连自己儿子都可以舍弃，简直禽兽不如！
还说我含血喷人？你知道我在地府里遇见老幺的时候，他对我说什么吗？”
官兵笑了笑，突然凄厉地叫了起来：“娘！
我好冷！
好冷！
肚子好涨，好痛！
我不想喝水，我喘不过气来！
爹为什么要推我下来…”
他狠狠地瞪着客栈小二，客栈小二此时已是神色仓惶，又惊又惧。
难道阿凤竟是回来索命的吗？不…儿子他很多，死了一个还有三个，死了两个还有两个…他不想死——他猛地跪下，朝那官兵磕起头来：“我，我不是故意要放开他的…阿凤，我错了，阿凤。”
…
已是亲口承认了他的身份。
那黝黑汉子轻叹，道：“大妹子，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留着太重怨气，毕竟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愿意的。”
那官兵不语。
“那你且说说，为什么非要让我们把乡亲们的尸体烧了？埋了也不行？你可知道，这里面也有你自己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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