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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
李娜还以为自己耳朵发懵了
结果又听到第2声“李娜？”
声音很轻很轻
而且听着很清晰
不像是意识模糊的
是李雅思嘴里发出的声音
温若寒立刻蹲下，声音都带着颤抖
“妈，对，是娜娜，李娜，我的女朋友，我很喜欢她？你也很喜欢，对不对？妈？你醒了？”
“李娜？”
“李娜？”
李雅思还在重复着这两个字
虽然吐字很清晰，但只是说这两个字，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的，伯母，我是李娜！”
“交……换？”
这两个字一出口
李娜瞬间
幸亏李娜抽的是司马懿身上的特质
不然就在温若寒面前露怯了
或者这叫做现出原形了
“您说交换？交换什么？”
李娜语气中带着迟疑，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若寒？伯母？”
温若寒紧紧地攥着李雅思的手：“妈，我就知道您会有自己的意识的，妈……您一定会好的！”
喜极而泣
李娜好像真的是个幸运体
谁碰到谁就很幸运，但又好像不是
无论如何，温若寒还是开心地召集了医生，而且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精神疾病方面的医生
李娜倒觉得自己也应该看看精神科医生
不过没看
就刚刚在李雅思身上
李娜分明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还有交换
李娜能感觉到李雅思也只是瞬间的清醒
但又瞬间的陷入到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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