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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李娜想到了一个极其严肃，甚至有些危险的事情：“谨言，这公司的合作对象一定要是这个侯亮春吗？我怎么感觉咱们能中标成功，未必完全是运气好，也未必完全是偶然的因素。
会不会是这个侯亮春要出事了，上面要收拾他？我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听人说过——这些在改革开放前就能发家的人（好吧，那时候也算改革开放初期了），其实70年代就开始发迹了。
可当时咱们国家并不允许私人做买卖！
这是到80年代之后才允许的。
那要这么说，侯亮春的资产可能根本不干净！
甚至我听人提过，他们那批人里，很多在当年是靠走私起家的，被逮到枪毙的都不少。
那么侯亮春，会不会也是？甚至不仅第一桶金，连第二桶、第三桶都同样不干净！
然后……”
谢谨言若有所思：“娜娜，你的怀疑确实有道理。
侯亮春后台很硬，但谁敢保证他的后台完全不出事？真能干干净净？
这样吧，这事我琢磨下。
好在最终合同还没签，换人来得及！
还得感谢侯亮春这老狐狸跟我拉锯，总嫌我报价低。”
胡依然微微勾唇，撇向李娜的眼神带着一抹深究：“弟妹，还得是你！
我们完全没往这想。
听你一说，可能性真不小，虽然现在看着风平浪静。
不过咱们绝不能插手，咱们掺和反而引火烧身，能做的就是别和侯亮春牵扯，别让他拖累项目。
够了。”
“有道理！”
傅明玉点头，“侯亮春后台要真垮，绝对牵连一大串！
咱们是生意人，不碰这事，也碰不起！”
李娜暗忖：我能说我就是故意危言耸听吗？可话到这份上，倒像真有可能了……
当然，她心知飞信的营销模式和策略是最先进的，甚至经过后世近20年验证，中标实至名归。
但这些话她绝不会说——说了没人信，更会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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