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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
！”
男人梗在喉咙里的尖叫冲破束缚，尖锐的仿佛要撕破耳膜。
“这，这简直就是地狱！
是地狱啊！
！”
男人紧紧的抱住韩非的胳膊，吓得冷汗几乎在瞬息间从毛孔里渗出。
“你看到了吗！”
“血！”
“碎肉！”
“全是！
全都是！
这里……这里……”
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支支吾吾的梗在喉咙里。
“我们，我们快走！
快走吧！”
他拽着韩非的手，扭头就想离开。
韩非双腿纹丝不动，男人无论多使劲也无法撼动分毫。
“你，你不走吗？”
他回头看向韩非，眼里的泪水几乎要落下，“我们会死的……”
“早晚都会。”
韩非抽回手，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手臂上的皮肤被男人抠出了几个月牙的痕迹。
“你已经快要被同化了，如果找不出解决方法，那你迟早会死。”
男人喉头滚动，咽了咽嘴里不存在的唾沫后，打起的退堂鼓也全数收回。
“那，我，我能帮什么忙？”
“在这里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上的东西。”
韩非说着就算先迈开步子，踩入那些干涸的血迹之上。
地上的碎肉已经腐烂，鞋子一踩就蹦出蛆虫。
男人吓得浑身颤栗，两只手翘起尾部三根手指，作成兰花状，一点点靠近遍布灰尘和干涸血迹的桌面。
桌面上的血迹厚得仿佛能有几毫米。
但奇怪的是，薄厚却很均匀。
并没有像墙上喷溅的血液或是破败地板上那些凌乱的痕迹。
“你，你来看看这个……”
韩非回头看了一眼。
桌上有几张泛黄的纸，上面全是血，根本看不清原先写的东西。
“再找。”
韩非收回目光，掀开了隔绝卫生间和外面的一道门帘。
门帘是墨色的，血迹在上面并不明显，只是一摸还能感觉到血迹干涸之后形成的硬块。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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