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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因为……我也想过。”
当晚，林燃站在废弃的电信中转站顶层，望着城市灯火。
这里是“终焉协议”
的最后一个节点，也是他最后的藏身之所。
手机震动。
火眼发来消息：
>我妹妹昨天突然回国了。
>韩国那边说，有人替她付清了全部学费和生活费。
>附言：别查了，我知道你早就知道了。
林燃看完，轻轻删掉对话记录。
他知道，这是火眼在告别，也是在赎罪。
他又调出“涅?”
的最新推演报告：
>Faker认知熵值持续上升，已突破临界阈值。
>其行为模式开始呈现“多重自我博弈”
特征??即在同一决策中同时考虑进攻与防守、真实与欺骗、存在与虚无。
>推测：已具备初步的“元游戏意识”
。
林燃冷笑。
元游戏？那就再往上一步。
他打开私人终端，输入一段早已写好的代码：
python
ifplayer.memory=="
future"
andplayer.belief!="
absolute"
:
trigger_event"
reality_rewrite"
这是“终焉协议”
的终极模块：**现实重写触发器**。
只要Faker仍相信“未来可以被预知”
，只要他还依赖记忆而非创造，这个程序就能在他的思维深处埋下一颗怀疑种子??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看到的一切是否真实。
“你想用记忆赢我？”
林燃低声说，“那我就让你分不清，哪段记忆才是真的。”
次日，SKT训练赛录像流出。
画面中，Faker使用劫对线练习，连续三次在相同时间点被对手EQ击飞，第三次甚至在他还未交E技能时就被命中。
奇怪的是，他的表情毫无波动，仿佛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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