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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杜鲁门也没有与胡佛翻脸，甚至连他的权力都不敢动一点。
每一位新总统上台时，都要向胡佛“拜码头”
，同时让国会给佛波勒追加拨款，还要给胡佛说好话。
甚至美国总统要调动佛波勒探员，都只能亲自跟胡佛说，除此之外谁也没办法。
一直到1972年，胡佛突发心脏病去世，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开始肢解佛波勒的职权。
后来的佛波勒局长任期不得超过10年，下面还设有11个助理主管负责具体事务，局长的权力被大大削弱，以此来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胡佛这样的强权人物。
但对于萧诚来说，这位美国历史上的传奇人物，却是一个很好的合作者。
要合作，只需要和他本人建立联系就行了。
因为现在的佛波勒，事实上就是胡佛先生的私兵。
能做的交易，也可以更加没有底线。
这和经常变更局长的战略情报局，以后的中情局不可同日而语。
萧诚翻开笔记，希望这位约瑟夫·布鲁诺先生，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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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小船从珲春出发，顺图们江而下。
抵达出海口之后，转舵向东北方向，继续行驶了一百多公里，终于来到了一座港口城市。
中年男子登岸来到市区，很快进入了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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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哈尔滨，一家高档西餐厅。
“二楼包房里的，就是那个美国人。”
餐厅一楼，假扮食客的朴智昊对身边的女侍应小声说道，
“包房内有两名便衣保护，一楼连我在内有四个，都是保安局的好手。”
被软禁在别墅内几天后，保罗终于获得了外出就餐的许可。
当然，必须在保安局特工的保护之下。
也是为了给对方动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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