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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再次确认，没错，收视率确实在持续下滑，而且已经低到了一定会挨骂的程度……
小李的眉头紧锁，额头上甚至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怎么可能？跨年演唱会，请了那么多大牌明星，节目单也是精心策划的，怎么会……”
与此同时，在另一家电视台，负责收视率监控的老张也遇到了同样的难题。
他自认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员工了，见证了无数次收视率的起起落落，但这次的情形……
老张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但无论怎么分析，都无法解释为何这场精心筹备的跨年演唱会会遭遇如此尴尬的境地。
“老张，你看这收视率，咱们该怎么跟导演交代啊？”
旁边的新同事小王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中都带着几分忐忑，毕竟，这样的结果对于整个团队来说，可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另一边，小李犹豫片刻还是敲响了导演室的门。
手里拿着自八点开始到目前时间的一份详细的收视率报告。
导演有些纳闷，怎么还没过十二点就来找他了。
接过报告，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同样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数字，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是什么？”
李导演低声问道，满心满眼都不想相信。
小李低下头，不敢看此时导演难看的表情：“自从十点开始收视率就一直在下降……”
“那就去查！
到底是怎么回事！”
导演站起身，焦虑得背着手走来走去。
“你，赶紧去查！
到底是哪家的跨年演唱会能这么厉害，我自认这次的跨年演唱会我是用了心的……”
“不对，这种直线式的下滑……不对不对……你想去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小李立马点头哈腰的转身前去查。
导演这边坐下沉默片刻，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拿起一旁的手机就给另一个电视台的导演打去电话。
“喂，老燕啊，你……”
还不等他问出声，那边的老燕到是更急切：“你的收视率咋样？！”
“哦！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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