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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志被黄晓的样子逗笑了，说道：“好，那咱们走！”
说着，一脚油门，车子向着小吃店疾驰而去，车内的气氛也渐渐轻松起来。
暮色中，林青志的车缓缓停在小吃店路边上。
霓虹招牌在半开的店门上方忽明忽暗，本该热闹的饭点，店里却只透出一盏暖黄的灯光。
黄晓下了车，走向虚掩的店门，蹙起眉：“不对啊，往常这时候早该坐满客人了。”
说着，她踮脚张望，玻璃橱窗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油渍，在昏暗中泛着光。
林青志跟着走近，说道：“或许老板临时有事？”
“有事的话，他们会把门关得严实，还会贴告示。”
黄晓伸手轻轻推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呻吟，“你看这灯亮着，门却半掩……咳咳”
刚说着话，她就被店内弥漫着浓重的烟味给呛到，咳嗽了几声。
此时，老板老李头瘫在塑料椅上，指间夹着的香烟灰烬簌簌落在油渍斑斑的围裙上，老板娘则趴在油腻的柜台上，头发散成一团枯草。
两人听到动静，却连头都没抬。
老板娘的声音像被抽走了魂：“今天不做生意，改天吧。”
“这两人不对劲，像是遇上事了。”
黄晓心头一紧，和林青志对视一眼，快步走到柜台前。
白炽灯在头顶滋滋作响，照得老板娘眼下的乌青格外刺眼。
“芳姨，出什么事了？”
黄晓连忙问道。
老板娘猛地抬头，凹陷的眼窝里突然迸出光，看清来人后又瞬间黯淡：“是晓晓啊……”
她扯动嘴角，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对不住，改天姨给你免单……”
话音未落，老板老李头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珠里泛起血丝。
黄晓见这两人心事重重，几天没合眼的模样，有些心疼，连忙关切地问道：“芳姨，您和李叔到底怎么了？遇上啥事了？我在市局认识不少人，说不定能帮上忙。”
听到这话，老李头猛地攥紧烟蒂，火星溅在水泥地上。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最终只是把脸埋进布满裂口的双手。
老板娘见老李头一副蔫巴样，突然像被点燃的炮仗，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玻璃杯里的吸管都在晃，冲着老李头嚷嚷道：“老李头！
就你死要面子！
孩子躺在医院等救命，你还在这硬撑！”
她眼眶通红，抓起桌上的纸巾盒狠狠砸过去，“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
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噼里啪啦地数落了老李头一大堆。
黄晓见状，连忙捡起纸巾盒，抽出纸巾递给老板娘，安慰道：“芳姨，别哭了，有事好好说。”
老板娘接过纸巾，擦着眼泪，伴着抽泣声，断断续续的哭诉：“济世医院说再不交齐手术费，明天就……晓晓，你能不能求求医院，先做手术……我们砸锅卖铁也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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