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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上她上班之前为自己注泄过，算是清洗了一遍，使得乒乓球看上去还是有一点黄的，并带着难闻的味道，让她觉得恶心的想吐。
“尿都喝了，难道自己珍藏了一天的球不肯尝一下吗？”
“这……这不一样。”
张婉通红着脸说道。
“哪里不一样。”
“太脏了，我……我接受不了。
主人，求求你，别……别让母狗啄这个。”
“母狗没有反抗的权利，你不听话的话，以后就不用来找我了。”
老李冷声道。
老李的这句话实在让张婉有些不知所措。
她心里一时间恐慌无比，突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已经离不开老李了。
没有老李的调教，她不知道未来生活有什么乐趣，虽然刘强和曹兵也能凌辱她，带来别样的刺激，但和老李比起来还是差的远了。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恐惧，更害怕因此离开老李。
张婉面色很难看，咬了咬牙，低声道：“我……我啄还不成吗？”
老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刚才当然只是吓唬张婉的，因为他看出来了，张婉已经爱上被他调教的感觉，可以说这条母狗已经彻底堕落了。
距离自己的计划又近了一步，老李尤为兴奋。
过不了多久，雇主就会过来验收他的调教成果了。
张婉犹豫着捡起了两个乒乓球，眼巴巴的望着老李，然后将一只球放在嘴边，伸出舌头，尝试着啄了一下。
下一刻，她就坚持不住了，趴在地上干呕。
“太……太臭了，母狗实在啄不下去。”
“慢慢来，我会等你的。”
老李笑着说道。
张婉眼眶一红，流下了眼泪，只得极力屏住呼啄，然后面色痛苦的将两只球飞快啄了一遍，每啄一下都要吐一下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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