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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棱晶折射的光芒照向乌云时，两人同时倒吸冷气——那根本不是什么雷云，而是由亿万纳米级齿轮组成的庞大机械！
向宇突然将星图罗盘按进自己胸膛。
血肉与青铜碰撞的刹那，他周身毛孔都迸发出星河般的光点，这些光点在空中组成与乌云齿轮完全对称的阵图。
"
瑶瑶，还记得我们参悟《天工造物诀》第三重时，你问过什么问题吗？"
冯瑶染血的唇角忽然翘起，她甩出玄冰锁链缠住两人腰身："
你当时说，真正的机关术不该有核心。
"
锁链另一端钉入虚空，冰晶沿着看不见的轨迹快速蔓延，眨眼间织成笼罩百丈的冰网。
冰网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是一座美丽的水晶宫殿。
当第一颗青铜巨齿撞上冰网时，向宇并指划破眉心。
蕴含着武帝精血的金色血珠悬浮而起，在冰晶折射下化作千万道金线。
金线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条条金色的丝线。
这些金线穿透乌云时，竟发出钢针刮擦琉璃的脆响，三百里外都能看见云层中爆开的金色火花。
"
找到了！
"
向宇突然凌空踏步，脚下每朵金莲都绽放出齿轮虚影。
当他第七步踏在乾位时，整片乌云突然剧烈震颤，暗紫色雷光中浮现出半截青铜手臂——那手臂表面布满类似符文的集成电路，肘关节处转动的却是活生生的眼球。
冯瑶的冰棱与向宇的血珠同时击中青铜手臂。
当冰火交融的爆炸波荡开时，少女突然旋身抱住向宇，饕餮纹蔓延形成的青铜棱晶将他们裹成茧状。
透过半透明的晶体，能看到外界空间正在发生恐怖的扭曲，新生天宫的飞檐斗拱像融化的蜡像般坍缩变形。
"
成了！
"
向宇隔着冰晶看到青铜手臂崩解成微粒，星图烙印自动脱离皮肤，在空中拼出完整的三十六天罡阵。
然而他嘴角笑意尚未展开，乌云背面突然亮起数万只血瞳，每只瞳孔中都映出齿轮转动的倒影。
冯瑶突然剧烈颤抖，那些被她吞噬的雾气在血管中凝成青铜锁链。
当第一根锁链刺破指尖时，她猛地推开向宇："
快切断玄冰链！
"
但为时已晚，乌云中降下的暗金色光柱将两人完全笼罩，冰晶护盾如同遇到骄阳的积雪般消融。
向宇的星图阵在光柱中崩解成青铜碎屑，他拼尽最后力气将冯瑶护在身下，却发现少女后背浮现出与乌云齿轮完全相同的图腾。
"
原来如此..."
他咳着血沫低笑，染红的手指轻轻拂过冯瑶眼尾，"
他们早在我们修补时空裂缝时，就种下了因果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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