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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冯瑶的惊呼被狂风撕碎。
她突然发现向宇的瞳孔变成竖瞳，那些本该致命的残刃在接近他周身三寸时，竟诡异地顺着皮肤表面的青铜纹路滑开。
"
看气流。
"
向宇的声音混着金属颤音，他抬手指向某片正在重组铭文的残刃。
冯瑶凝神望去，发现数以万计的流光之间，竟存在着蛛丝般细微的能量真空带——这些间隙正随着星斗大阵的运转规律周期性出现。
两人身形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向宇带着冯瑶在死亡间隙中腾挪转折。
混沌珠的灰雾与湮灭锁链交织成网，每次脚尖点地都会在虚空中漾开青铜色涟漪。
原本严密的星斗杀阵开始紊乱，数片残刃因轨迹冲突在空中炸成光屑，那光屑好似流星般划过黑暗的天空。
"
就是现在！
"
向宇突然将冯瑶抛向高空，饕餮虚影化作青铜巨鼎倒扣而下。
他双掌按向地面，新生灵脉的翡翠色光柱穿透黑暗，沿着星图缺口灌入鼎中。
冯瑶在空中旋身挥剑，混沌珠迸发的灰雾与光柱交融，竟在鼎内凝成液态的湮灭之河。
百万残刃同时发出悲鸣，星斗大阵轰然崩解。
向宇咳着血将冯瑶接住，两人踉跄落地时，四周青铜齿轮的虚影正在缓慢消散。
但尚未等他们喘息，风暴云深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震动，某种比星斗大阵更恐怖的威压正顺着灵脉蔓延。
"
还能战吗？"
向宇抹去嘴角血迹，掌心的饕餮纹已蔓延至肩胛。
冯瑶将混沌珠按在心口，星轨长裙重新亮起微光："
你的手在抖。
"
"
是兴奋。
"
向宇扯出带血的微笑，眼底暗金火苗灼烧着虚空。
他清晰感受到云层深处传来的共鸣——那种波动与三日前青铜巨门投影中看到的星图完全吻合。
两人相视颔首，湮灭锁链与混沌剑气再次交织。
当他们的身影没入风暴云核心的刹那，所有青铜残片突然静止，继而化作洪流涌向云层深处。
黑暗尽头亮起九盏青铜古灯，灯芯跃动的火焰中，隐约可见某种盘踞的巨影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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