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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冯瑶突然抬起头，她的“向宇……”
她轻轻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
向宇温柔地问道。
冯瑶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灰神秘人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看……”
她伸手指着灰神秘人，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好像……还没死……”
档案室的空气凝滞，弥漫着灰尘与血腥的气味，向宇能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像铁锈和尘土混合在一起。
向宇一步步逼近奄奄一息的灰衣神秘人，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对方的心脏上，他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档案室里回响。
冯瑶站在一旁，手中紧握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幽寒光，那寒光像寒冷的月光。
“说，是谁指使你做的？”
向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那声音在空气中沉重地传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灰衣神秘人，灰衣神秘人痛苦地喘息着，他看着向宇，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向宇的气势让他感到绝望，仿佛一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动弹不得。
“我……我说……”
灰衣神秘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如同垂死之人的呓语。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灰衣神秘人身上，等待着他揭开谜底。
冯瑶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几乎停止，握紧匕首的手心渗出了汗水，那汗水黏糊糊的。
“是……”
灰衣神秘人刚吐出一个字，突然脸色剧变，他猛地瞪大眼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向宇的衣衫上，那鲜血像滚烫的岩浆，又像盛开的黑色曼陀罗。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重重地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死寂。
冯瑶手中的匕首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打破了档案室的宁静。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向宇也愣住了，他低头看着倒在脚边的灰衣神秘人，以及衣衫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他死了？”
冯瑶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向宇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灰衣神秘人的鼻息，又检查了他的脉搏，他的手指触碰到灰衣神秘人的皮肤，那皮肤冰冷而没有生气，最终摇了摇头。
“死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可是……他还没说出主谋的名字……”
冯瑶喃喃自语，她的目光落在灰衣神秘人紧握的右手上，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等等……”
向宇伸手掰开灰衣神秘人僵硬的手指，里面赫然躺着一块染血的玉佩。
玉佩通体雪白，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那光芒微弱却透着神秘。
向宇拿起玉佩，仔细端详着，眉头紧锁，他用手指触摸着玉佩，玉佩入手冰凉，触感光滑，但上面残留的血迹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那寒意从手指蔓延到全身。
“这块玉佩……”
向宇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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