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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门。
“陆总，就连这里的小灵通都已经销售一空了。”
程潇一脸兴奋，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小灵通业务获得了空前的成功。
在魔都地区，最火爆的营业厅不到中午就将小灵通销售一空。
下午3点，人气最差的小西门，也完成了预定的销售量。
就这样的势头，小灵通不火爆才怪。
对于程潇来说，这可是目前自己人生中唯一一个全程跟着的项目。
程潇自然知道这个项目有多么不容易。
为了这个项目，投资部没日没夜的奋斗，这一刻，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明月。
甚至于兴奋之下的程潇，再次直面陆一鸣。
这一刻的程潇也傻了。
自己又没忍住。
明明陆一鸣已经给自己划下了距离。
可是，自己总是会忍不住想要靠近。
“意料之中。”
“是，陆总说得对。”
程潇低下头，原本兴奋的神情立马黯淡了不少。
内心更是不断告诫自己。
程潇：程潇，不要越线，千万不要。
“陆一鸣，那辆车在北京东路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们。”
李莉在高兴之余，依旧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这辆黑色的商务车，上午停在电信北京东路营业厅，下午又出现在小西门。
实在太过巧合了。
“咱们去打个招呼。”
“什么意思？”
“你觉得除了我们之外，谁还这么关心小灵通的销量？”
“你指的是高源资本？”
“聪明。”
陆一鸣早就发现黑色商务车了。
看来对方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
北京东路和小西门的营业厅，就能代表魔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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