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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回应道，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心里却依旧烦躁。
雨水这段时间显得格外敏感，似乎总能从他微小的变化中捕捉到什么。
“你是不是有心事？”
雨水显然没打算放过他，神色中带着些许的认真，“是不是因为秦淮如的事？”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雨水耸了耸肩，带着一种成熟的表情：“你这几天见到她时，总是有些不对劲。
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何雨柱的心跳骤然加速，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他一时有些窒息。
他瞥了雨水一眼，心中竟然有些复杂的情绪涌上。
他知道，自己始终无法躲避这个话题，而弟弟的敏锐，似乎也让他无法再假装无事发生。
“其实……”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低头思索了片刻，才开口，“我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很怪的感觉。
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就像是……有些无形的东西，突然就压在我心头，难以言喻。”
“你说的怪的感觉……”
雨水走到他身边，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眯了眯眼睛，“像是负担？”
“嗯。”
何雨柱点点头，眼神有些迷茫，“就像是，突然之间有些负担压上了我的肩膀，虽然她什么也没做，但是每次见到她，我就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的笑容，话语，眼神，仿佛都能触动我内心的某个地方，让我不自觉地变得紧张，甚至……不敢面对。”
雨水静静听着，似乎并不打算插话，他知道哥哥并不容易开口，能把这些话说出来，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沉默了片刻，他才轻轻说道：“有时候，人们之所以会感到那种‘负担’，其实是因为心里在逃避某些东西。”
“逃避？”
何雨柱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我在逃避什么？”
“你不明白吗？”
雨水望着哥哥的眼睛，认真道，“你心里一定有某种不想面对的情感，可能自己也没有察觉。
你说不出来是什么，但它已经存在，甚至在你看到她时，它就不由自主地冒出来了。”
何雨柱有些震惊地望着雨水，忽然感到弟弟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击中了他内心最深的部分。
逃避，是的，或许自己正是在逃避某种情感，某种他无法承受的情感。
他开始怀疑，这份情感的源头是否真的是秦淮如，还是他自己内心的某个深藏的情结。
“你是说，我在逃避自己心里的一些东西？”
他低声问道，声音微微发颤，仿佛这是一个全新的、从未想过的问题。
雨水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并不像之前那样轻松，“可能吧，反正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有点不安，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连饭都做不好。”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你倒是说得轻松。”
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捏住裤腿，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像是他背负了某种沉重的责任，心中的某个角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他自己，却始终无法弄明白这种情感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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