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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能做出一个完美的蛋糕吗？”
何雨柱心里想着，眼神不自觉地暗淡了下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角的汗珠微微闪光，忽然觉得空气有些沉重。
蛋糕的面糊已经搅拌得差不多，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水果蛋糕的做法似乎并不复杂，只是将松软的蛋糕体与新鲜的水果结合，而那些水果，正是他所选的最好的——草莓、蓝莓、苹果、橙子……每一块都切得精细而均匀，仿佛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宝石。
然而，这些看似简单的步骤，背后却是他无法抑制的焦虑。
他拿起打蛋器，准备开始打发奶油时，突然听见水从客厅传来的声音：“雨柱，今天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的手一顿，蛋器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知道水并不是刻意要干扰他，只是出于习惯的关心。
可每次水的声音，都像是在无形中提醒着他：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他没有回应，心里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弦拉紧，紧得几乎要断裂。
“我……我快好了。”
何雨柱低声答道，语气有些躲闪。
尽管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自然，但心里的慌乱早已经掩不住。
水的声音并未带有责怪，反而带着一种温和的关切，“没关系，我去厨房帮你。”
听见水准备进来，何雨柱心底一动，瞬间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不，水，今天就让我一个人来做。
你在外面等一下。”
他知道自己这样说有些突兀，甚至是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的不安。
水虽然不说什么，但他能感到她那份微妙的停顿。
她一定能察觉到，他的语气和往常有些不同。
这一刻，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陌生，像是一个人站在这座熟悉的四合院中，站在这个并不陌生的厨房里，却觉得自己和这所有的一切都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距离。
沉默几秒后，水还是温和地答道：“好吧，我不进来了。
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告诉我。”
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地走出了厨房。
何雨柱紧紧地捏住手中的打蛋器，心跳加速，手心有些湿润。
那一刻，他心中感到一种莫名的疲惫，仿佛所有的压力都汇聚在这次简单的蛋糕制作中。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何如此在意，但无论如何，他必须做出一个完美的蛋糕，做给水、做给自己、也做给何雨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再次拿起打蛋器。
奶油开始在盆中翻滚，泡沫渐渐膨胀，渐渐变得细腻光滑。
何雨柱的手指紧紧握住打蛋器，控制着打发的速度，时不时调整一下角度。
每次把奶油轻轻倒入蛋糕体时，他都会小心翼翼，仿佛怕打破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快点，快点。”
何雨柱在心里默念，他知道，这一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赌上了他的所有期许。
蛋糕的面糊已经准备好，他把它轻轻倒入蛋糕模具，心底却仍旧充满了不安。
水在外面轻轻走动，偶尔发出轻微的脚步声，这让何雨柱不禁更加焦虑。
他知道，水从来不轻易表露自己内心的情感，但她的眼神，总能让他看到那份潜藏的期许。
他害怕，如果这次他做不好，不仅仅是妹妹的生日无法完美，连水也会对他失去一些信心。
“我一定能做到。”
何雨柱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几乎没有回音。
他将蛋糕放入烤箱，调整好温度后，站在窗前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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