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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步，都只能自己走下去，而这些曾经再熟悉不过的事物，竟然也带着一种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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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点盐，再加点酱油。”
何雨柱自言自语，口中念念有词。
他小心翼翼地把鱼肚里的内脏取出，然后用清水洗净，擦干。
盐和酱油的比例，按母亲的记忆调好，手上熟练地撒上姜蒜，放上一些香料，轻轻揉搓进鱼肉里。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这次，我一定能做得像以前一样。”
他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厨房里的灯光照亮了他那张略显疲惫的面庞，细碎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消失在了脸颊上。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鱼与那一点点记忆的回响。
就在他忙碌的时候，厨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何雨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站在那里，目光微微停滞，似乎有些惊讶。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散乱，眼中带着一些未眠的困倦。
“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清冷而带着一丝懒散。
何雨柱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暂停了，四目相对，空气中充满了一种微妙的气息。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地笑了笑，说：“腌鱼，想做点儿以前的味道。”
“以前？”
何雨水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词感到有些陌生，又或者是有些好奇。
她走近厨房，目光停留在砧板上的那条鱼上，眉头微微一挑，“腌鱼？你也学会了这些？”
“学了。”
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依然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自信，“以前，妈就是这么做的。”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稍微整理了一下放在旁边的调料瓶，忽然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疲惫。
何雨水走进厨房，靠近了些，目光在这顿简简单单的腌鱼之间徘徊，眼神似乎有些复杂。
“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感觉你在回避些什么。”
她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却又似乎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深意。
“回避？”
何雨柱有些愣住，抬头看向她，“我哪有回避？”
“你有啊。”
何雨水没有直接看着他，反而低下头，似乎在观察着桌上的鱼，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你从来不想和我聊这些事。
比如，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让易中海来，为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我明白，你其实不想让我有太多变化，不想我去面对外面的世界对吧？”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有种说不清的担忧，每当想到易中海接近何雨水，心里总是涌上一股莫名的焦虑。
但他从未和她明说过这份担心，甚至连她提出的这个问题，他都不敢正视。
“你为什么这么想？”
何雨柱终于低下头，声音有些低，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情感突然涌现，“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想让你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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