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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突然起身走到一旁，从厨房的架子上拿了一个小瓶子：“要我帮忙吗？”
“不用。”
何雨柱的语气变得坚定，“我自己来。”
他转身走向厨房，忽然觉得那只鱼变得格外沉重。
虽然只是简单的腌制，过程并不复杂，但对于他来说，却像是一次没有准备的挑战。
过去，每当他把鱼交到她手里，看着她熟练地处理，甚至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给鱼肉撒上盐，倒上酱油，最后再撒上几瓣蒜末，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一种熟悉的温馨味道。
而现在，只有他自己孤单地站在这里，做着那些她曾做过的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将鱼清洗干净，划开背部的鳍，去掉内脏，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
每一步，他都格外小心，生怕弄得太糟，生怕再一次让她失望。
他不自觉地想起她做这些时的样子。
她站在他旁边，总是耐心地指导他。
每当他有些不懂，她就会伸出手来，一边笑着解释，一边安抚他的焦虑：“别急，慢慢来，你看，盐撒得均匀点，味道会更好。”
他皱了皱眉，将鱼头的鳞片刮掉，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没有她在场，他感觉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缺少什么，仿佛失去了某种最重要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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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被清洗干净后，他开始准备腌制的调料。
他拿起盐和酱油，又开始翻找着架子上那些常用的香料和调味品。
蒜末，辣椒，糖，姜，甚至是她喜欢加的一点白胡椒粉，他都照搬过来。
尽管每一种调料，他都知道该如何使用，但当它们落入他手中时，那份熟悉感竟然变得有些陌生。
他将鱼放入调味料中，均匀地撒上盐，然后用手轻轻地按摩，让它们的味道渗透进去。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小心谨慎，仿佛他害怕做错什么，又仿佛害怕没有她的指点，这道菜会变得索然无味。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阵无力感。
他明白，自己这一生，都无法摆脱那些早已在心底深深扎根的习惯和记忆。
“哥，做得怎么样了？”
何雨水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打破了他陷入的沉思。
何雨柱转过身，看见她站在厨房门口，眼神柔和，带着一丝关切，显然她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差不多了。”
何雨柱露出一丝苦笑，“只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何雨水走进厨房，走到他旁边，轻轻地捧起了他准备好的鱼：“嗯，感觉做得挺好的。
只是，这个盐分应该再少一点，味道会更清新一些。”
何雨柱有些愣住，他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过来这么细心地指点。
心底一阵温暖与不舍交织而起。
“我想试试自己的方式。”
他低声说，眼中有些闪烁。
何雨水微微一笑，眼神却似乎充满了理解。
她点点头：“好，那就这样吧。
你做的，我吃。”
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种沉默的支持，让何雨柱有些愣住。
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强烈的情绪，只是那种无声的陪伴，让他忽然觉得，原来她一直都在，始终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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