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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愣住了，心中的疑惑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无法喘息。
他从来没有见过何雨水这样冷漠而决绝的一面，她的眼神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泊，隐藏了太多无法触及的东西。
“这些鱼只是鱼，它们活在水里，你不必知道它们的来源。”
何雨水继续说，语气依旧平静，“你不需要明白这些背后的事情。”
“但你从没告诉过我。”
何雨柱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复杂而深沉。
此时的他，心里充满了深深的失落感，仿佛他一直以来所期待的信任和交流，在这一刻突然崩塌。
他明白了，原来所有他所期待的解释和温暖，可能都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
“你总是认为我应该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和你分享。”
何雨水微微抬起头，淡淡地说道，“但你忘了，我们早就不再是曾经的我们了。”
这些话犹如一把刀，割开了何雨柱心中最后一丝不愿面对的痛楚。
他的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所有的情感都开始溃散，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他知道，何雨水的话并没有错，她说得对——他们早就不再是过去那个无话不谈的彼此。
曾经那个在一起时总能互相倾诉的他们，已经变得如此遥远，如此陌生。
“我知道。”
何雨柱低声道，声音沙哑，“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为什么你会这么做？”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转向窗外。
她似乎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或者说，她早就准备好与这一切划清界限。
鱼缸里的金鱼和小鱼苗依旧在水中游动，水面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何雨柱看着这些鱼，心中却无法平静下来。
鱼儿的生命如此简单，它们只需活在水中，遵循着自己本能的节奏。
而他呢？他又能像这些鱼儿一样，抛开所有的疑惑和痛苦，静静地活下去吗？
“你可以养这些鱼，照顾它们。”
何雨水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但不要再问我任何问题。”
何雨柱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希望他停下提问，只是她不想再和他有更多的交流，更多的牵连。
“好。”
他答应得很轻，但心中的压抑却愈加沉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心酸。
他知道，这场对话，或许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甚至没有什么真正的答案。
何雨水转身离开了，步伐依旧那么平静，仿佛她从来没有因为这段关系而感到动摇。
她的背影渐渐远去，而何雨柱则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水中的鱼，心里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失落。
他突然觉得，那些金鱼和小鱼苗似乎变得更加遥远，它们的世界和平静，仿佛和他的世界毫不相关。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低下头，伸手触碰水面。
冰冷的水流过指尖，轻轻拨动了水中的波纹。
那些小鱼在水中依旧自由地游动，毫不知晓，站在水边的他，内心却早已满是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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