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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里弄来的？”
何雨柱难掩震惊，声音带着一丝怀疑。
他愣愣地看着那些小鱼苗，心里有些摸不着头脑。
昨天他们买的是一些已经成年的小鱼，这些鱼苗显然比他昨天所见的要小得多。
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见到过何雨水去任何地方买鱼苗。
她不是一直避免去与外界有太多接触吗？今天这些鱼苗，是从哪里来的？
何雨水依旧站在一旁，低着头，不看他。
她的眼睛盯着水池中的那些鱼苗，神情有些恍惚，仿佛已经不再关心他是否注意到这些。
她轻轻用手指轻点着水面，缓缓说道：“昨天晚上，看到这些鱼苗的商贩在门口留下了些。”
“商贩？”
何雨柱的眉头不禁皱了皱。
院子外面的街道并没有太多常驻的小摊，他并不记得有这样的商贩经过这里。
他回忆了片刻，突然有些不解，“你怎么会知道是鱼苗的商贩？”
何雨水依旧没有抬头，似乎并不想详细解释：“我看到他们的车，停在附近，正好过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带着一桶桶的水，水里面有些活物，心里一动，就让他们给我带了一些。”
她说得轻松，但何雨柱依旧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竟然主动让一个陌生人给自己带东西？而且看起来，她对这些鱼苗似乎并不陌生。
她的眼神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仿佛那些鱼苗在她的心中，早已承载了某种特殊的意义。
“雨水，你从未告诉过我你对鱼苗有兴趣，”
何雨柱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有些迟疑，“你今天怎么突然……你为什么要去找这些东西？”
何雨水的动作一顿，终于抬起了头，眼神中有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轻轻开口：“并不是突然想要养鱼。
我只是觉得，水中的这些东西，和外面的世界很不一样。
它们没有过去，没有明天，只有现在。”
她低下头，轻轻触摸着水池的边缘，似乎在缓慢地梳理自己的情绪，“它们游来游去，不会被时间束缚，不会有负担。
就像这水一样，清澈干净，不需要记住过去，也不必忧虑未来。”
何雨柱听到这番话，心头一震。
他一直知道，何雨水是个复杂而多面的女孩。
她的内心世界，远比外表冷漠的样子要深邃得多。
她从不轻易打开自己，总是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疏离，像水中漂浮的鱼儿，永远不会真正停留在任何一个地方，轻轻地游动，轻轻地划过每一寸水面。
“你觉得，这些小鱼会带给你什么？”
何雨柱的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眼神中带着一丝柔和与担忧，“你不是说过，鱼只不过是活在水中的东西，它们并不能改变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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