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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是不是靠谱(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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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灯光昏黄,桌上还摆着一壶未喝完的茶和几块点心。

何大清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说说,怎么回事?”

何雨柱还没开口,何雨水便忍不住抢先道:“大清叔,他管得太多了!

我就想做点自己的事,可他偏不让我,还说什么外面危险,什么不能自由,弄得我一点活路都没有!”

何雨柱没有打断她,而是等她说完,才慢条斯理地接上:“大清叔,我不是不让她自由,可她也不看看自己想做的那些事,是不是靠谱。

上次差点掉池塘里,今天又嚷嚷着要出去玩水,我能不管吗?”

听完两人的话,何大清摸了摸胡子,眉头皱得更深。

他看了看何雨水,又看了看何雨柱,似乎在思索什么。

“雨水啊。”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严厉,“你觉得自由是什么?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自由和胡闹有什么区别?”

夜色深沉,冷风越发刺骨,路灯的光晕被雾气搅得模糊不清。

何雨柱走在巷子里,身后的脚步声渐渐停了,他也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看着脚下那裂了口的鞋底,心里烦躁得很。

他觉得这鞋子简直是个隐喻——从早到晚,他的生活似乎就在不停地“开裂”

,却怎么也修补不过来。

刚从何大清家出来,气氛还算平静,但雨水的态度依然强硬,甚至带着几分挑衅。

何大清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句:“小何啊,孩子大了,有些事真是管不了太多。”

这话虽然说得中肯,却像一根刺扎在了何雨柱心上。

他总觉得,他费尽心思维系着这个家的秩序,可越是小心,问题反倒越多。

他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心里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

他想起白天的种种,从早晨出门忙碌到晚上追着何雨水跑,几乎没停下过。

工地上的活儿本就累,回家还得面对这些糟心事,他觉得自己的肩膀仿佛被压上了千斤重担。

“哎……”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嘴里喃喃道,“这日子过得,真是没个头。”

雨水的脚步慢慢跟了上来,虽然距离不近,但始终没掉队。

她看着哥哥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知道哥哥累,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要把自己压得这么紧?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不能有一点自己的空间?

“哥。”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麻烦?”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有几分疲惫:“你说呢?雨水,我不是嫌你麻烦,我是怕你不懂事,害了自己。”

他的语气不像往常那样严厉,反而透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可我有那么不懂事吗?”

雨水鼓起勇气继续问,“我只是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又没打算惹麻烦。”

“问题就在这儿。”

何雨柱转过身,盯着她的眼睛,“你觉得自己没事,可是别人呢?池塘的事你忘了?今天又玩水,万一出点事,你让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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