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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用含水般的眸子盯着应乐：“我现在，正在感受幸福！”
耳边的音乐，人群的热闹，远处炸响的烟花。
这些早都已经进不了应乐的耳朵。
她再三的愣神过后，终于和陆明知含情脉脉的眼神对视。
身旁飘扬的雪花，围绕在周围，就好像黄金档浪漫爱情剧里的男女主人公一样，他们确切地感受到了心与心的接近。
后来应乐带着兔子耳朵，陆明芝带了狐狸的耳朵，两人亲密的靠在一起，在闪烁的霓虹下，请路人拍了一张合照。
“今天我要发朋友圈，谢谢你，小陆哥。”
车上。
两人返程，应乐还在捣鼓照片和准备文案，以应对这一次难得的发私人朋友圈的机会。
“嗯。”
应乐低着头只听到一个嗯字，所以她好奇的看过去。
陆明知在认真开车，可只是这样吗？竟然没有下文。
应乐不干了。
他说：“在想什么？”
陆明知用奇怪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沉吟良久后才缓缓开口。
“你还记得吗？我们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你曾经说过，不承认那些无私的善意，爱，永久之类的话题。”
应乐一怔，她好像是有那么一个阶段，或者说真实的心理就是那样的。
“那时候我就在想，像你这样想的人，或者有这种概念的人，你们脑中的思维方式，反而有可能是更理想化的形式。”
陆明知说出了惊天一语。
应乐次沉默思索中。
“有一段时间你总是跟我回避，说自己无法保证会一直爱我，想跟我划清界限。”
“是不是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达不到自己设定的标准呢？”
陆明知侧眼看过来。
“后来我想清楚了，你可能就是这样的吧。”
应乐终于张嘴：“我都没意识到！”
嗫嚅半天，她好像只能这样说，却不能否认。
陆明知笑笑。
他说：他说。
“应乐，我喜欢你，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原因！”
“只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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