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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他想收买所有观众，可观众也不知道，哪边的胳膊涂抹的是张家的护肤品啊。
如果他想收买试验者，都让左边胳膊涂抹张家的小兰瓶，也一样做不到。
因为有两家的人全程录像，而且是左右抽签决定。
不光张冷峰知道，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高艳丽先不乐意了。
她站起来，用尖锐的嗓子叫道：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跟张总比赛。”
“别以为穿一身潮牌，就了不起。”
“你跟张总的身段，还差了一百八十倍！”
陈阳任由高艳丽蹦跶，心中默默将她记在心里。
随后冷冷瞧向张冷峰。
“怎么？不敢了？”
“是你对自己的产品没自信？还是你压根就是来找赵总的麻烦呢？”
这话句句诛心，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张冷峰语塞，啐了一口：“比！”
………………
………………
此刻，就在人群中。
有一个白发老者，正目不转睛的瞧着陈阳。
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的约莫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撅着嘴巴，有些想不通的问道：
“吴阿爷，您说，这小哥哥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呀？”
“张家明显是来找赵家的麻烦。
肯定是认准了，赵家的护肤品效果不行。”
“可小哥哥他不但不害怕，反而提出来要比试，不是正中人家下怀吗？”
小姑娘的提问，也是许多人关心的问题。
吴阿爷淡淡笑了笑，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缓缓道：“你不懂。”
小姑娘嘴巴噘得更高。
“阿爷又卖关子。”
“您是老学究老专家，自然什么都懂啦。”
“我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当然什么都不懂啦。”
“你不想说，就算啦，我也不问了，哼。”
说完背过身去，好似生气了一样。
吴阿爷也不生气，又是淡淡笑了笑。
他精硕的眸子，一直盯着人群中自信满满的陈阳。
眼眸中，却透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小子，有点意思……”
“这趟江城，没有白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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