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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秦凡不善杀伐，他才控制了下来，没有对无天动手。
“你走吧，不杀你。”
秦凡突然道。
既然远古之地没有办法去了，无天对他来说，已经无用了。
无天又是一愣，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被他杀死的冲动了，没想到秦凡竟然放过了自己。
“你不杀我？”
无天道。
按淦界的规则，如有人冒犯到九级以上，那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
之前自己可是好几次说话侮辱过他，以为自己能落个好死的情况下，他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没想到，秦凡竟然不仅没杀他，还放过了他，这让他如何不震惊。
“怎么？还想求死？”
秦凡瞥了他一眼道。
无天道：“不是，只是有点出乎意外。”
他其实并没有觉得死是一件坏事。
这么多年，他一直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苍天。
所以他几千年来，一直活在暗处无止休的修炼，只为有一天能报仇。
如今真的报仇了，原本以为自己就是世界无敌时，可秦凡的出现立即让他清醒了过来。
而且他好似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秦凡从他脸上看出他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无天罕见的没回他，而是抬头看向天。
“我明白了，原谅如此，原谅如此。”
他自言自语道。
秦凡被他弄的有些无语，他怎么一直神经兮兮的，一会这样，一会那样。
本来还想武力让无天自己说出来时，无天主动开口了。
“这世界就是一个骗局，我们都是笼子里的家禽，原来我们都是家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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