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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枯得像骷髅，疼痛起来尖锐的叫声刺破天际。
秦洺几乎没办法在病房里待超过二十分钟，看到他痛苦的样子，秦洺有一种拔掉他所有针管，所有辅助仪器，让他去了的冲动。
“妞妞，答应舅舅一件事，如果……如果我不行了……我的身体已经这样了，不要再插管，不要再抢救，再折磨我了，舅舅真的吃不消了……”
那可能是程峰失去意志前，对秦洺说的最后一段完整的话了。
监视器锋利的鸣叫着，值班医生麻木的看着秦洺，秦洺摇了一摇头。
医生对护士做了一个撤仪器的动作。
所有的仪器都被撤走了，最后留下的，大概也只有几分钟。
外婆走的时候，她只见了最后一面，舅舅没有再让她去医院。
忽然明白，那也是在保护她。
签字。
签字。
签字……
一条龙服务，真的是很省心呢。
她通知了姑姑，姑姑来了，身边换了一个男朋友，年纪大了一点，但同样的是那款打扮的花里胡哨的人。
秦洺对姑姑深深鞠了一躬。
姑姑吓坏了。
“我知道了，姑姑。
我见到他了，他都对我说了。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妞妞……”
“再见，姑姑。”
秦洺一个人回了德国，恢复了上课，继续补自己的学分。
以前教她格斗的教练获了奖，知道她回来后，邀请她参加了家庭宴会。
她开着黑色的吉普车，寄居在学校安排的留学生之家中，每个星期参加留学生之家的派对，遇见一批又一批的留学生。
林白和西西来德国旅行的时候特地探访了秦洺，秦洺请她们吃烤肉，请她们吃香肠，披萨。
晚上的时候林白跟秦洺睡一间，林白说，她准备结婚了。
秦洺暗暗惊讶，不知道这在国内是要怎么操作的。
“我遇到了一个男人，看起来的样子跟小五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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