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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没瞒他，将自己的计划大概说了一下。
“好，我提前跟协会那边知会一声，让协会给您的纹章瓷留出集中箱位置。”
马尚仁说完，眼巴巴的瞅着秦立。
秦立愣了一下，随之反应过来，“喔喔喔，差点忘了正事儿！
你九点半开始跟着我的，到现在共计十个半小时，不过你今天给我讲解了不少关于纹章瓷的冷知识，我就给你按十一个小时算吧。”
秦立很是爽快的给马尚仁付了三百三十欧，“明天旧货市场就没了是吧？”
马尚仁接过钱，数了数，数目正确，这才回道：“是的呢，再想找这种纹章瓷，只能去古董店和拍卖会了。”
秦立问：“听说这边拍卖会很多？”
马尚仁笑道：“就跟喝水一样普遍，一年能举办三千多场，搁每天都有十场拍卖会。
当然，是在不同城市。”
秦立点头，“行，明天咱们去各大古董店见识一下。
我这作息差不多调整过来了，明天早九点你过来。”
“好。”
马尚仁很是恭谨的跟秦立告辞。
但等他出了房间，恭谨的表情再也不见，反而是沉思。
经过这一天的相处，秦立给他的感觉比较大气、爽快、舍得花钱，但若说财产底蕴多寡，他一点都看不出来，毕竟现在购买的纹章瓷太便宜了，总共才花了十多万，有钱没钱还真不好评断。
回到公司后，马尚仁敲响了领导的办公室门，推门而入，“黄总，我回来了。”
黄总立马问道：“感觉怎么样？有利可图吗？”
他口中的利，自然不是小利，而是大利。
马尚仁摇摇头，“不太好说。
花钱倒是舍得，也把物流交给咱们协会了，但购买的东西太便宜，暂时无法判断。
不过明天去古董店和博物馆，我再观察一下。”
黄总想了想，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夹，里面记载的都是巴黎这边拍卖会的时间以及各种拍品，找到一个感觉最合适的，说道：“如果从古董店这方向仍看不出来他的底蕴，就告诉他一个消息，5号德鲁奥拍卖行有一场拍卖会，有一款明成化斗彩鸡纹斗笠盏要拍卖，试探一下他的反应。”
明成化斗彩鸡纹斗笠盏如果是正品，价值绝对上千万。
“好！”
马尚仁当即答应下来。
第二天。
秦立吃完早饭，出了酒店后，发现马尚仁已经等在停车场了。
秦立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今天来的有些早啊？”
“醒来的早，闲着无事就提前过来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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