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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顾云霆，也很无奈。
“赔，也没说不赔，这不是还没谈妥吗？”
李渝瞪了顾云霆一眼，“是，还没谈妥，顾老师就忍不住先开腔了。”
“有这么坑人的吗？”
“我们栀栀这次是命大，下次呢？”
“他顾云霆的粉丝多疯你们心里没数吗？”
她身后的沈栀意早就红了眼睛，颤着手去拦李渝。
“李姐，算了。”
“别让顾前辈觉得，我们想死抓着他不放。”
李渝也是有些地位的老牌经纪人，入行多年，只有别人倒贴她，何曾被别人说过倒贴。
她顿时有了脾气。
“当初炒cp的协议都是自愿签的，谁也没刀架谁脖子上。”
“出来混的，连点契约精神都没有了，还打量着往别人身上扣屎盆子。”
“我就没见过这么办事儿的！”
她这话说的难听。
顾云霆当即挂不住脸了，“李渝，嘴放干净点！”
李渝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气势十足，“我哪句话说错了？”
王彦扯了扯顾云霆的胳膊。
这件事儿说到底是他们不对，闹大了对顾云霆没益处。
“李姐，说说你的条件吧。”
李渝回头看了沈栀意一眼，摇了摇头。
白长一张这么好看的脸，可惜没什么心气，性格还软弱。
“原定协议里的那些涨粉和资源，现在肯定是没戏了。”
“我们要的不多，第一，联合澄清两个人的关系，沈栀意没倒贴蹭热度。”
“第二，顾云霆后面的那档恋综，让沈栀意替他去。”
“不行！”
王彦还没说什么，顾云霆反应激烈。
李渝当即瞪眼睛，“什么意思？”
顾云霆见气氛紧张，赶紧解释，“别的资源都可以，恋综不行。”
王彦和李渝脸色都不好，疑惑的看向他。
他们不知道，但沈栀意知道。
顾云霆重视恋综，全是因为南星。
和她划清界限，引导粉丝网暴她。
背地里，他自荐上恋综，还给导演塞钱，要求给他和南星开后门。
呵……
沈栀意勾起嘴角。
她这个人，最看不得正房腾位置，让渣男贱女凑一对的戏码。
她的人生信条是：我不痛快，谁都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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