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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红裙女人挥动身后的黑色翅膀。
哗。
下一秒，她便凭空来到了苏文面前，其速度之快，甚至还要超越闪电和流星。
“这是......？魔化？”
复杂的目光盯着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红裙女人，苏文饶有兴致道，“董先生，看来你手段不少么？不过，你一直让这些蝼蚁送命，真的有意义么？”
“啊，你去死。”
红裙女人见苏文竟敢无视自己，她当即一拳轰了过来。
咔的一声。
红裙女人的拳头将虚空蹦灭，同时有黑色的漩涡在苏文头顶若隐若现。
“破碎虚空？”
“脱凡境力量？”
感受到那红裙女人一拳蕴含的可怕威力，苏文神色一下凝重了起来。
尽管他曾听苏无悔说过魔化的可怕。
但如今亲眼所言，心中还是有些意难平。
普通人穷其一生也难触碰到的破碎虚空，这红裙女人仅仅是通过魔化就做到了？
“轰！”
苏文沉思时，红裙女人的拳头已经落下。
伴随着巫山迷宫的剧烈摇晃，苏文的身影，更是被他头顶那无尽的黑色缝隙给吞没。
“成功了？”
“我杀了苏文？”
“我噬了仙？”
“......哈哈哈！”
“谁说仙人高不可攀，如今我董山海，就亲手灭杀了一名在世仙！”
看到苏文消失不见，董山海先是一愣，但很快，他脸上便露出狂喜和激动之色。
毕竟之前董山海来江南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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