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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牧竖起耳朵听了听，摇头道：“应该醒了，我听到有声音。”
说罢走上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出来的是位满脸褶子的老人。
“这么早就来摘樱桃啊。”
老人拿出一个本，让袁牧和李诗写下名字。
记好房名，便扛着竹梯带他们穿过挂满丝瓜藤的竹篱笆，进入到樱桃林。
樱桃树长势旺盛，晨光斑驳洒落，莫名让人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倏然间，袁牧感觉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拽住。
只见李诗仰头，望着身侧遮天蔽日的樱桃树，瞳孔里映着星星点点的红，惊叹道：“这棵树……怕是有百年了吧？”
“是哩，从别的地方移栽过来的，有三百多年了！”
老头说道。
虬结的枝干盘踞成天然穹顶，青苔斑驳的树干要三人才能合抱。
李诗踮起脚尖去够最低的枝条，腰身旋开温柔的弧度。
袁牧看着那颗将坠未坠的樱桃，在她指尖摇晃，耳边突然响起很轻的一声“咔嚓。”
“小心！”
袁牧话音未落，殷红的果实已坠入李诗掌心，随后整个树杈掉了下来。
樱桃落了李诗一身，仿若一阵樱桃雨。
“哎呀，这棵树的樱桃熟的太多了，你们随便逛，我把这地方处理处理。”
老头说道。
“行，那我们也不打扰您了。”
李诗尴尬的点点头，拉着袁牧赶忙离开。
另一处。
阳光透过叶隙，在竹篮里洒下细碎的光斑。
李诗蹲在一树根处挑选樱桃，耳后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颈侧。
袁牧站在竹梯第三阶，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飘——白皙的后颈上沾着片粉色花瓣，随呼吸轻轻起伏。
“你要不要……”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
李诗噗嗤笑出声，颊边梨涡若隐若现，眼中闪过狡黠的光，问道：
“我是说，要不要比赛？”
说着举起装满樱桃的竹篮，又道：“看谁先装满一篮樱桃？”
袁牧还没应声，就看见李诗像只灵巧的云雀跃上竹梯，连忙扶住晃动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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