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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张凡开口了，声音朗朗，透着一丝沉重。
「张灵宗的儿子……都长这麽大了……你比你老子要强，只入过一次大夜不亮，居然便到了这般境界，实在不可思议。
」神通殿主不置可否，淡淡道。
「当年，你老子达到你这般境界，可是渡过了三次大夜不亮之劫！
」
「太乙，你今天是来叙旧的嘛？」
忽然，袁天都开口了，他压着心中的隐怒，沉声喝道。
他的身份和修为，实在难以驱驰这位神通殿主，可是眼下的关头，如今的境地，实在不应该多费唇舌。
「说得对，故人不在，又有什麽旧可叙的呢！
？」神通殿主点了点。
突然，起风了……
一阵清风吹过，摇摆着他长长的风衣。
嗡……
几乎同一时刻，那清风吹过脸颊，紧接着，两只大手分别落在了李一山和张凡的肩头。
「张凡！
」
「一山！
」
李妙音与姜云仙同时失声叫道，声音透着急切与震惊。
「啧啧……在前辈面前，我们果然还稚嫩的厉害啊。
」
就在此时，张凡不由感叹道，他的神色却是没有太多的变化。
「哦？临危不乱，倒是有几分气度。
」神通殿主赞赏道。
「你这个年纪，能够达到这般境界，怎麽能说稚嫩？」
「山高不算高，齐天方见顶。
」张凡凝声轻语。
「好大的口气。
」神通殿主淡淡道。
「难道你不知道，一旦见了顶，这条路也就尽了吗？」
此乃诛心之言，机锋含藏。
「那前辈的路尽了吗？」张凡忽然问道。
「我的路有没有尽，你怕是看不到了。
」
神通殿主略一沉默，忽然，落下的手掌微微用力。
刹那间，张凡和李一山便感觉这具肉身，便再也不属於自己，就连元神都仿佛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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