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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路程还有好大一截。
照例找了个地方休息，顾暖把手上的绳子捆在树干上，林晚去附近捡干柴去了，顾暖抱来几块石头把锅子架起来，拿出装米的瓶子有些犹豫地看向坐在树下的人。
“你吃东西吗？”
叶飒凉飕飕地瞧着顾暖，“你见过丧尸吃人肉以外的食物吗？”
顾暖：“......”
好吧，怪她多事。
吃了早饭，林晚找了个离叶飒远，又在棚子遮阳的地方，安心地趴下睡着了。
有红眸巡查周边的情况，顾暖坐下背靠着树干，双手环胸闭上眼，打算眯一会儿。
顾暖和叶飒只隔着中间的树干，只要叶飒站起来转半个圈，就能看到她。
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身边传来沙沙作响的动静，顾暖眼眸半眯看了眼他，就又闭上了。
她太困了，这几天都没有睡好。
纤细洁白的脖颈因其昂着头靠在树上，而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有着他昨天留下的掐痕，但叶飒的目光却落在那延伸至领口处，尚且有些新的疤痕上。
他抿了抿唇瓣，“你脖子是怎么弄的？”
她这么厉害的人，竟也会被人伤到命脉处？
况且还留下如此丑陋可怖的伤痕，这一刻他忽然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弄的。
手指摸在那道疤痕上许久，顾暖扯了扯嘴角，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眉头一皱。
“不值一提。”
叶飒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手腕处，“你恨那个人吗？”
“恨啊，怎么可能不恨。”
顾暖的声音带了几丝悲伤，“所以我杀了他。”
“嗯......那还挺解气。”
叶飒嘴角微勾，脸上的笑不再是蒙着一层薄雾，变得真切起来。
“是吧！”
顾暖粲然一笑。
“嗯。”
叶飒看着顾暖，眸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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