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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霆凑近顾暖耳畔，“在我没回到华山研究院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张清安的存在，极有可能是陈小鱼身上有某种特质，导致他被秘密分到张清安手上。”
在新未来研究所的孩子，只要是见过，秦峰霆都会记得，陈小鱼他连见都没见过，自然不可能知道小家伙的存在。
台上的介绍落入尾声，两个七八岁的男孩子非常配合，驱动着体内的变异基因，化身一变——
陈小鱼成了幼年状态的章鱼怪，八只触手在地上灵活地摆动，另一个男孩儿则变成了拥有巨力的猿猴，不过也还处于幼年。
但就算是这样，整体高度也有两米多高点。
张清安清了清嗓，“诸位，我司的变异血清经过反复的实验，已然进入完全成熟的阶段。
血清在注射进幼儿体内，不仅可以增大存活率，还可以成为强悍的战斗力。
一支血清可终生效益，不存在任何副作用。”
这话一出，家中有孩子的上流人士，眼中流露出蠢蠢欲动的神色。
遇上变异生物，大人尚可自保，但小孩子终有照顾不周全，被落单的时候，若是能让自家孩子多一层保障，何乐为不为呢？
聚光灯骤暗，头顶的灯光亮起。
年轻一辈的围着张清安，表示想购买他刚才宣布的产品，一旁的管家兼秘书见自家少年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上前去接待。
年长的则是去找张有道，来回谈笑间就已经把生意给谈妥了，少走几个弯路。
顾暖和秦峰霆回到柱子旁，看着被人群包围的张家人，没什么表情，仿若个局外人。
她俩一点也不像是来参加宴会的，反倒像是被拉来凑数的。
秦峰霆侧头垂目，看着阔别七八日没见的小丫头，心里欢喜不已，随口问着B市基地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问还不要紧，一问顾暖就又想起简思雨，心情变得有些沉闷。
但她也清楚秦峰霆不是故意提及伤心事，遂回答道：“小雨去世了，跳楼。
那几天我们都在为简思雨的事情奔波，后面生活就回归了平静，该吃吃该睡睡，该找物资的找物资，还算过得安稳。”
不知怎么的，顾暖没有提及沙华大厦的事情。
一霎间，秦峰霆全身惊诧地呆住，像一块石头，他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
末了，他沉沉地叹了口气，也只是说了句“世事无常”
。
生死常伦，没法说。
顾暖抿唇，“是啊......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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