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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她认识时令这么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见到时令的笑容。
到底有多吓人呢...
就好比睡觉的时候，手搭在床边。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抚上手背，你警觉地往床下边看，忽然与一双满脸是血的女鬼对视上。
一样的吓人。
门被敞开。
“进来。”
话语不容置疑。
生气成这样，顾暖也不敢反抗啊。
乖觉地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两人像上司训下属似的。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时令手上玩弄着一只签字笔，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却隐含着怒气。
“你还记得走之前，答应我什么了吗？”
“我错了。”
顾暖二话不说，立马道歉。
“呵。”
时令把笔一扔，“啪嗒”
一声响。
“道歉速度挺快呀！”
“我给你送了赔罪的礼物啊，你没收到吗？”
时令抬手一指。
顾暖顺手看过去，小角落的地方，放着个黄鸭子书包。
她愣了下，扑闪扑闪地眨着眼，讨好的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一定会喜欢的呢...”
说着，她走过去把书包拎起来，却发现重量轻了很多。
拉开拉链一瞧。
里面空荡荡的。
顾暖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揪着书包，大步走到人跟前。
“这个，怎么回事？”
“这...”
椅子上的人眼神一虚，随即理直气壮地道：“你难道不是要送给我的吗？！
那我拿里面的东西有什么错？”
拍了拍书包下头的灰，顾暖唉声叹气：“这个书包其实也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没想到竟然会被扔到角落里...”
时令脸色一僵，显然她以为就里面装着的东西，才是礼物的主角，没成想书包也是礼物的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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