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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正双手颤颤巍巍的开着车，做着深呼吸。
后视镜中，脸色有些苍白。
没错，用枪打死那头杀人鬼，是他干的！
几分钟前，白枭和孤鹫小队厮杀，急着追赶蝰蛇。
所以他最后冲过的两头杀人鬼，是一死一伤。
孤鹫小队并没有全灭，而是留下了一个活口。
那头杀人鬼重伤，斜靠在墙上，不断喘息。
手臂也被彻底拧断，苍白骨茬戳穿红色肌肉。
他鲜血直流，生命在流逝。
但杀人鬼体质不是普通人，理论上仍然能撑一段时间，也许有机会等到第二次支援到来被救治。
然而，那头杀人鬼喘息之际，眼睛朦胧睁开。
却赫然看到了前方一双有些局促的黑色皮鞋。
以及一个面色苍白，把手枪对准自己的青年。
砰！
！
！
黑色汽车里，卫东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还是感觉鼻尖似乎萦绕着一股莫名血腥味。
到现在，卫东还是不敢相信。
自己居然在一天时间里，两次动手杀人！
一次被动，一次主动。
被动那次，是在白枭的暗示下出手的。
主动这次，是为了给白枭擦屁股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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