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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最初找到丑角时那位统括官所说的话。
审判官的热情显然还没有完全抽离，却已经开始显得冷漠。
……或许计划该提前了。
这已经是莉娅第十八次带着好感礼物敲响第九席办公室的大门了。
怎么感觉礼物送了，潘塔罗涅的好感却不怎么涨呢，这可是她从多托雷那里套到的，关于第九席的喜好。
愚人众里可都在传这两个人走的近，她应该没有问错人啊。
坐在办公室里的富人感觉却不同，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审判官带来的每一样礼物都能精准踩中他的雷点。
所以这次看到莉娅手里拿着的东西他多嘴问了一句：“审判官小姐是有什么挑选礼物的标准吗？”
而且这次比起以往要更过分一些，因为审判官手拿着的是一个失去颜色的神之眼。
愚人众里别的没有，就邪眼最多，但潘塔罗涅是个商人，身为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这种东西对他而言就是催命符，他从来不沾这种东西。
莉娅还以为这次送对了东西，所以富人这次终于比较好说话了，于是她飞快解释道：“放心，我找人给我参谋过了，保证都挑的是你喜欢的东西！”
潘塔罗涅：你嘴里这个喜欢的含义它靠谱吗？
青年模样的第九席嘴角挂上惯用的笑，他不耐心应付人的时候一贯这样：“多谢审判官小姐的喜爱，在下受之有愧。”
莉娅犹豫：“真的不要？”
这可是她花了好多钱才在转盘商城抽到的，无保底百分之零点一的出货率，光是抽卡按钮她就点了一整个晚上，最后才拿到的那种稀有贵重物品。
游戏中最难搞到的无属性的正版神之眼空壳，拿上就能激活那种，主要获得渠道是靠烧钱，突出一个氪能改命。
“不要。”
潘塔罗涅态度坚决，“我能打听一下，这是谁在给审判官小姐出主意吗？”
这种问题应该没什么不能回答的吧：“我找多托雷问的，不是都说你们关系好？”
很好，原来他是那条被殃及的池鱼。
商人脸上的笑更假了，他非常礼貌的将面前的女孩儿给请离了办公室。
“审判官小姐，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哪怕是用这不容拒绝的语气，他的声音却依旧温柔，“如果你觉得无聊，第二席一定会非常欢迎你的到来。”
莉娅站在门口看着已经被关上的大门，所以怎么又扯到多托雷身上了？
她将氪金拿到的没用玩意儿给丢进游戏仓库，说起来要不是上次被踢下线之后发的补偿运气卡，凭借自己的运气可能还捞不到这东西。
摸不着头脑的女孩儿没有多留，她又去了主推那里。
在这个冷漠的至冬宫，除了漂亮姐姐那里居然只有这个办公室欢迎她。
这就是不可读档的游戏吗，为了求稳所以只能花费主要精力单走某个人的线路。
再简单点的形容就是有又要肝又要氪。
不怎么安生的审判官刚推门进来，迎着一阵微风，颇为熟悉的气息便被送进多托雷鼻尖。
这种香是第九席惯用的东西，身为一个远走他乡的璃月人，总是固执的保留一些毫无用处的习惯与坚持，比如燃香。
她这是刚从第九席那里出来。
男人手中的试管开始倾倒，桌子上的空烧杯里跟着流入带颜色的液体，随着倒入试剂逐渐增多，烧杯里液体的颜色也在不断改变。
莉娅在看男人的手。
似乎不用思考，多托雷都知道下一步要使用什么材料，要加入多少剂量，也就显得他的手很稳。
这不像是一双握大剑的手，但她已经知道多托雷惯用的武器就是大剑。
纤细修长的手指适合握住漂亮的试管，就像现在一样，连调试药剂的姿势都赏心悦目。
女孩儿的视线在往下游走，最后落在他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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