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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煞跟在一旁，说道。
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纱。
林凡抬头看着前面那一栋栋高耸的烂尾楼，它们宛如巨大的黑影，矗立在夜色之中。
他指了指中间那一栋，“就它吧！”
他的声音在风中飘荡，带着一丝决然。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中间那一栋楼。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墙壁上满是斑驳的痕迹。
他们顺着楼梯向上走，脚下的水泥板不时发出“咯吱”
的声响，
像是随时都要断裂。
十几分钟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顶楼。
风呼啸着吹过，扬起他们的衣角，发出猎猎声响。
林凡大步往前走，一直走到露台边缘处，他低头向下看去，地面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
他的脸上神情复杂，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徐婉云那张笑脸。
那是一张充满阳光的笑脸，眼睛明亮如星，洋溢着青春活力。
但是很快，那张笑脸渐渐变得扭曲，充满了绝望，让他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握住。
“这么高，你是多么绝望才会跳下去。”
林凡喃喃自语，双手紧握成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转身回到欧阳楠的身边。
欧阳楠看着林凡，目光中毫无波澜，仿佛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把你的衣服全脱了。”
林凡冷冷地命令道，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是，主人。”
欧阳楠听话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直到一丝不挂。
在寒风中，他的身体瑟瑟发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手环抱在胸前。
“主人，我好冷！”
欧阳楠颤抖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闭嘴，转过身去。”
林凡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的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欧阳楠。
欧阳楠听话地转过了身，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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