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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的按揉不轻不重，令言安背部的紧绷得到了缓解。
可见芳华的手法没问题。
言安再次怀疑男鬼说的话的真实性。
“小姑娘，听前台说你认识我，我还真没认出你是谁来。”
芳华语气温柔笑道。
言安，“我有个学长他认识你，但因为意外去世了。
他害羞，其实在生前就麻烦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背后的揉捏停下，言安扭头看去。
芳华怔愣住，“谁……谁啊？”
言安道：“陈勇。”
“……原来是那个小同学，世上的事儿可真是说不准，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
芳华的声音变得奇怪，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他既然嘱咐了我，我就得做好这件事，所以来找你。
你喜欢过他吗，他人还不错吧？”
芳华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但迟迟没有说出话来。
言安也没回头，给她一些时间。
而此时男鬼哭得更大声了，他一边大哭一边重复说，“我就知道她心里是有我的，她都快为我哭了。”
芳华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我快四十了，离婚带着个孩子。
我前夫也喜欢按摩来着哈哈……什么喜欢不喜欢。
他……跟你说我是做什么的了？”
“做推拿的。”
言安道。
芳华笑了下。
“那小孩儿看着很老实，有些内向。
服务业就得是会说话，我就跟他聊聊天，他大概是误会了。”
哭着的男鬼，哭声渐渐小了，本来完整的后脑勺像是融化一样开始往下流血。
言安直接不看他，“姐姐，只说你对他有没有好感就好，反正人已经死了。”
“……怎么没有呢，他说喜欢我，我怎么不喜欢。”
芳华化了浓妆艳丽的脸上露出点笑意。
“但来这里的，说话哪有个真，都是当闹着玩的呀。”
男鬼又哭起来，比之前哭得更大声了。
他没再说什么，化作光点没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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