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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言安的人影，韩林俯身往桌子底下一看，摘下一个碎掉的符纸。
“碎了，刚才言安的饭，肯定是有东西给她打掉的。”
“那为什么她要说，手抽筋？”
陈只思索。
冷清槐咀嚼的动作一顿，放下了筷子起身，“管家帮我再准备一份饭，送去我院子里。
还有检查宅子里的符纸，坏掉的换上。”
吴管家忙应了。
之后韩林和陈只也没胃口吃饭了，帮着管家换符纸，床、桌子底下，门上方、屋顶。
陈只忽然想到之前言安饭后，想吐的模样，嘟囔，“奇怪，难道言安能看到那些东西？”
“你说什么？”
韩林凑过来。
陈只离他远点，“没什么……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在先生身边的时候，没那么冷了。”
“感觉到了。”
韩林若有所思，“在言安住进来之后。”
两人对视一眼。
言安的院子里，她喝了一大杯水填补空荡荡的胃，然后质问那个头。
“你是故意的。”
被摆在桌子上的女鬼头跳着转开，“我没有，我不是。”
言安抬起巴掌来，女鬼立即道：“好吧，我就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
“说出你的故事来。”
言安坐到紫檀木圆桌前的凳子上。
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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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鹤谦自从被安排到警局工作，就没跟过个正经案子。
所有人觉得，他是来混吃等死的。
那他们觉得对了。
但是局长个人觉得他很有潜力，爱多余给他安排工作。
于是他开始调查一个失踪案。
监控录像中一个嫌疑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他半夜来蹲守，却在嫌疑人家附近，发现个更令人怀疑的身影。
一个小姑娘为什么大半夜穿一身黑，来这里。
她在这边徘徊，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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