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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蹲下身子，用手挑起了我的下巴。
“瞧瞧，这张脸还真是让人觉得怜惜呢，可惜你遇上了我血煞，就只能听我的。
这场戏里面，怎么玩，规则是什么都由我说了算。
我血煞轻易不收徒，既然要收了你，你就得遵守我的规矩。
我刚才答应过你了，只要他真的肯为你自散灵力，我会保他一条命。
这个承诺我说了就会做，所以别再挑战我质疑我，懂吗？”
他的手劲一点都没有收敛，甚至我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我好像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那股疼痛疼的我差点晕死过去。
但是现在我只能点头。
“真乖！
陪着师傅我好好看戏！”
血煞松开了我，甚至像抚摸小猫小狗似的摸了摸我的头。
针扎似的疼痛一直在延续着，他好像根本就没打算让我好过，我现在觉得他说要收我为徒，很有可能是因为太过于寂寞无聊，所以才想找我这么一个玩物来打发时间的。
但是对上这么一个强大的他，我束手无策。
疼痛让我眼神有些迷茫，可是却不想错失墨凌天任何的举动。
墨凌霄在阻止墨凌天不成的情况下，打算用符咒困住墨凌天。
血煞却冷笑一声说：“愚蠢！
冥王之子岂是他一个小小的灵符可以制衡的？”
我知道他再说墨凌天。
看来，血煞也是知道墨凌天的身份的，那么他答应我要保住墨凌天的一命是真的为了完成对我的承诺吗？
我是什么人？
能对他有什么影响？
突然间，我好想明白了什么。
我就是一个引子，一个引着墨凌天自散灵力的引子。
或许这一切算计都是墨凌霄设计的，但是我却不敢否认这里面有没有血煞的帮忙。
毕竟墨凌天的命和身份，很有可能会给血煞带来什么利益，而墨凌天在乎的人是我，所以他才想要收我为徒？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用我牵制住墨凌天，甚至是墨凌天身后的人，比如他的姑姑，比如冥王！
脑子里豁然开朗的事情让我的心口一滞，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连自保都做不到。
怎么办呢？
难道就这么以逸待劳吗？
好像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血煞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但是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却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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