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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又是夜魅，现在颜橘打心底里厌恶那个地方。
车子已经开了，她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没用了，干脆直接质问颜寂。
「怎么？又准备像上次那样逼我跳舞？」
颜寂转眸看向颜橘，就看到了她眼含恨意地望着自己。
想到这里，颜寂竟是笑了一声，讽刺意味十足。
「颜橘，你凭什么恨。
」
「如果不是你妈，我父母怎么会离婚！
如果不是你妈，我爸怎么会死！
这个家怎么会散！
」
连续的质问，颜橘有些无措地想要躲到角落里。
可颜寂就是不愿意放过她，抓着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
颜橘哽咽地咽了咽喉咙，酸涩在喉咙间蔓延。
「我妈妈没有！
」
妈妈告诉过她，她是在叔叔离才认识他的，他们是正常恋爱。
她不是小三，不是的……
「那你妈害死了我爸不是真的？！
」
「如果不是因为她想去看海，我爸陪着她去，最后怎么会回不来！
」
颜橘的心如针扎了一样地往外滴滴冒血，她的唇色苍白，完全没有最初的红润。
颜寂说的是事实，她确实无力反驳。
颜寂瞧她神色恍惚，竟有了一丝心软。
他生生地压下这丝心软，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绝望。
手慢慢地抚上她的唇，轻轻摩挲着，他难得温柔地对她笑，可句句都是刺。
「颜颜，一会儿涂点口红，不然气色不好。
」
他很少喊她颜颜，可每次他一喊，颜橘就知道他藏着心思报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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