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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你……」
看着少女因为不安而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谢渊低头，薄唇覆上她颤抖的唇瓣，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亲吻让小姑娘渐渐冷静了下来，雪白的小脸重新染上胭脂色。
「哥哥，别！
」
安宁羞涩地推开他，前座有人，外面也有人，这太孟浪了。
谢渊这次没勉强她，大手扶在她的后颈处，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上，「想明白了？」
安宁似懂非懂地摇头，不过，「我感觉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身体是热的，所以，我确信我还活着。
」
谢渊「嗯」了一声。
安宁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也很随遇而安，但现在这种诡异的现实让她实在害怕和难受，不得不咸鱼翻个身，爬起来搞清楚事情的状况。
否则绝对会影响她的睡眠质量和吃饭心情的。
「哥哥，晋城的百姓是怎么回事？明明他们应该知道你已经……」
谢渊也没瞒她，「鬼王领域。
」
这四个字包含的信息量有点大，安宁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明白过来。
但同时，也让她惊到小嘴都合不拢了。
「所以，现在整个晋城都是哥哥的地盘了？」
「嗯，一直都是。
」
「……」
好吧，谢渊生前早已把晋城控制在手里了。
「那些百姓现在是？」
「人。
」
「哥哥是修改了他们的记忆吗？」
「嗯。
」
「哥哥之前时不时从古墓出来就是为了拿回晋城的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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