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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声音如同浸了蜜的刀，温柔中藏着锋芒。
柳元忠的瞳孔猛地收缩。
太后深夜亲临天牢，绝非寻常。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额头抵地：“臣罪该万死，劳太后挂念。”
“起来吧。”
太后轻叹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哀家已求得皇上特赦，柳爱卿今夜便可出狱。”
柳元忠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抬头。
月光下，太后的面容如同白玉雕琢，美得令人心惊，也冷得令人胆寒。
“臣...臣叩谢太后恩典！”
他重重磕头，额头撞击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太后唇角微扬，俯身虚扶：“柳爱卿何必如此？这些年你为哀家办事，忠心耿耿，哀家岂能见死不救？”
“谢太后！”
柳元忠的声音嘶哑难听。
太后摘下兜帽：“柳相，你实话告诉哀家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按照计划行事万无一失吗？如今..……”
“引雷粉用了，天雷也确实来了，”
柳元忠突然激动起来，铁链哗啦作响，“可那雷...那雷竟然拐了弯！”
他眼中布满血丝，“我亲眼看见江云寒抬手，雷电就像活物般绕开他！”
太后听后冷笑一声：“柳相，你莫不是在天牢里关糊涂了？控制雷电？”
她讥讽地勾起嘴角，“难不成你想说，江云寒还真是真龙转世不成？”
柳元忠艰难地挪动被铁链束缚的身体，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太后，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以为我在说疯话？我亲眼所见！
那雷电在他面前如同驯服的蛇蟒！”
太后攥紧了手中的狐形玉佩，指节发白：“荒唐！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龙转世？”
“呵...”
柳元忠突然发出一声惨笑，“那你告诉我，为何你从小喂他吃那些巫毒，他还能安稳长大，不受你的控制？”
“住口！”
太后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如今已是阶下囚，说这些有何用？”
柳元忠突然扑到铁栏前，铁链绷得笔直：“救我出去！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若我招供，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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