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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大儿子笑着回答。
只是片刻,一个穿着朴素的五岁稚童蹦蹦跳跳的入席,来人正是柳子义。
“奶奶!”
柳子义跑过来抱住柳老夫人,语气娇憨。
“诶,奶奶的乖孙儿,来,过来见见你江哥哥,以后就是你的启蒙先生了。”
柳老夫人笑着拍了拍柳子义的头。
“先生早,我有东西送您。”
柳子义歪头咧开嘴角,露出牙龈处蠕动的血蚕。
他从衣服中扯出一片东西,这东西染发腐臭,仔细看去,竟是人皮所制。
池黎的声音在江云寒耳畔提醒:"
这东西上有血虫,别碰。
"
“先生闻闻,这是娘亲熏了七日的沉水香。
"
柳子义将人皮往江云寒鼻尖凑,腐臭中混着诡异的檀香。
"
好生精致的宣纸。
"
江云寒假意赞叹,随后开口说道:“不过这上好的宣纸还是留给小辈用,当做嘉奖才是。”
“这……”
柳家大儿子和柳大嫂脸上都露出为难的表情。
“好了,寒哥儿说得对,这上好的东西确实用来当做对小辈的嘉奖合适。”
柳老夫人点了点头,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
早膳过后,辰时二刻的日光斜照进书房,柳子义坐在书桌前,拿着毛笔认真的临摹字体。
阳光透过临帖的宣纸上投下蛛网状阴影。
“子义可曾见过这般高的妹妹?”
江云寒突然想起昨日同柳叔公一同消失的女童,比划着女童身高。
柳子义咬笔的动作突然僵住:“先生说笑呢,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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