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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芙想不通。
她把这些得不到答案的疑问统统扫到大脑一边，只等有机会再去探索。
她过去挽住布兰登的胳膊，算了，不管了，管他男的女的还是不男不女的。
宁芙问布兰登：“你胳膊上的血管是怎么回事？”
平时穿着衣服不显，现在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臂弯处爆起的血管已经完全变成了紫黑色。
他的感染程度加深了。
布兰登摸摸双唇，那里包涵了已经开始变形的犬齿。
“这里没有血液透析器。”
布兰登告诉宁芙，“我还在感染。”
只是没有说实话宁芙，他现在的理智已经磨去大半，这两天都在加倍降低，所以才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怪物化。
也许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变成彻底的怪物。
日哇！
她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宁芙立刻拿出精神药剂喂他：“怎么样？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布兰登别开头，躲过后续的精神药剂：“这个没用。”
宁芙动作顿了顿，收起精神药剂，垮下肩膀，露出颓唐的神态。
“那怎么办？”
她停顿了一秒，试探的询问布兰登，“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冲动吗？”
布兰登帮她顺了顺耳边的发丝，一向冷漠的脸上露出柔和的表情。
“别担心，宁芙。”
他低声说，“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哪怕是杀死我自己。”
他是认真的。
直面这与死亡决绝的好意，宁芙难得脸红，片刻后，小声嘟囔：“……你也不用死。”
她只要取消召唤，他就不会伤害到他了。
只是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她随机召唤多久。
“我有点舍不得你，不希望你死掉。”
作为她玩过的游戏角色，是她唯一存在过的证明。
宁芙可不想他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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